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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态学

ecology

今天,我们谈论自然,准确地说是人工的自然概念。我们谈论生态学,不如直接讨论媒介-生态学。我们写现实,要像写科幻小说才能近于我们的对象。

生态学,或者说媒介-生态学,是一个人类不断地投递出技术熵、制作语用和新议会的共同写作的小说情境。我们自身观念——人的、人为的——的价值共享体系的分裂,以及这些可能扮演实践的价值所邀约的那个形式议会组织及其代理话语,生吞活剥了生态学的那些对象。大地、河流、岩石、鱼虾、江豚、麋鹿以及血吸虫和细菌,都没有被邀约。它们只是在写的政治事件中才投递出影像,但并不真实地言说什么。

2015年,我对一位洞庭湖江豚保护NGO组织负责人的微博话语,进行了语言学的分析,文本是稻电影《云爆:洞庭及符号死亡》(2015)。江豚的实存,一方面受用于媒介,另一方面受用于它们的物种性灭绝所生产出的媒介政治及其事件性。江豚政治是媒介运作。当这位NGO负责人及其组织政治中,泛滥着经济腐败和权力忤逆之时,我们才真实地言说出了“人为的”背后是历史与现场政治学的逻辑,政治意识形态或某种腐败的机制在借用生态学的语义。而生态学在诉说什么,阅读Bruno Latour的一些写作,可以打开一些议事方式。

在秋季的洞庭湖平原上,丰美的水草、越冬候鸟、人养的水牛、捕鱼的人群等,都是生态的对象,它们在叙事装置中才平等地成为那种与场域政治关系着的具体事件——游戏并劳作着的生态学议会中的成员们。



上图:《潇湘图》董源 绢本设色 50x141.4cm 北京故宫博物院藏


上图:外来杨树及经济产业化


上图:外来杨树占领了河流沼泽区